几日之后,国公府在长安城大摆宴席,向世家贵人介绍谢怀瑾,届时,他便连夜带她回去,若是侥幸能把老夫人气死,他还可以先捞一笔银子,怎么算都不亏。
夏目哪知他的心思,被他这柔情蜜语哄得霎时红了脸:“既如此,你明说便是了,何必搞得这般神秘,我还会不嫁你嘛?”
惊云拥她入怀:“只是婚事筹备匆忙,委屈你了,待我们回到长安,我定会再补你一个更好的。”
——
雨越下越大。
谢珩请的送葬队伍先一步回了城,他们出府时未料到会下雨,此刻手中只有谢珩手中一把伞。
他将伞撑于沈昭头上,手臂伸直,置身于雨中,沈昭故意走得慢些,他便刻意避让后退,与她始终保持距离。
坟地乱石树枝杂乱,下了雨后变得泥泞难走,沈昭踉跄一步,慌乱中去扶。
谢珩手比眼快,先一步递过剑鞘,搭在她的手中。
她稳稳站好之后,紧握住伞,向他靠近半步,对上他的眼眸。
她长睫上挂的细小水滴清晰可见,随着她眨眼微颤,脸上的细粉被泪水冲散,莹白的皮肤泛着红晕,像初绽的娇嫩花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