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然过了饭时,但进出仍有零星客人。
一白衣公子手持锦扇,身后带一个家丁,店小二见来人衣着不俗,笑脸相迎:“二位公子,里面请。”
公子直接上了二楼,目光扫过一个个雅间,入夏后,雅间门檐上换了珠帘,兼具美观与清爽,若有私事相商,仍可闭门而谈,他收扇指向其中一间【云水间】:“就这间吧。”说罢提步而去。
店小二礼貌地尝试拦下:“这位公子,这间已有一位贵人提前订下,不如你看隔壁这间,采光极好,能看到长安全貌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家丁将其推至一旁,“我们公子能来此便是给你面子,那间好就把那间留给旁人,我们就要这个!”
二人不由分说入内坐下,小二知道是硬茬,只得去请示掌柜的:“那您二位先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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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一手捧着半杯醪糟,另一手握几只肉串,在热闹繁华的集市游走张望,方才那一顿饭她只吃了个半饱,一觉醒来肚子空空,拿了几两碎银便出门了。
大户人家规矩真多,吃顿饭磨磨唧唧急死她了,一口饭总得反复咀嚼,才能下咽。
她初见欲留个好印象,总有些畏缩,吃得着实不够尽兴,谁知谢珩一介男儿身,竟也寥寥几口,她暗道此非长久之举,以后总得想个法子,若是每顿饭都要开小灶,她的荷包可承担不起。
食肆炉火正旺,油锅里“滋啦”一声,爆出葱蒜的焦香,混着酱醋的酸咸,在风里打了个旋儿,又散成丝丝缕缕的勾人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