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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安排洒扫卫生,又印证了她们所猜所想。

夫人交代她们事无巨细地侍奉好小姐,可她们越是殷勤,沈昭躲得越远,何况她哪懂婢女仆从间亦有门第等级之别,只出于让她们歇着的好意,反而闹了误会。

谢珩虽平素和她们从无交际,只能从话语中琢磨出几分虚实:“小姐她初回府,尚不适应有人随侍,更不懂府里人事往来,让清扫便清扫,并非冷遇你们,何况,既已签了身契入府伺候,差事还容挑拣?”他语调平稳,可质问一出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。

饶是夏安也听出其中暗含的不满,随春宁一同跪下认错:“奴婢不敢。”

自沈昭回府前,府中便传得沸沸扬扬,国公府寻她十余年之久,除了王管家和自小看她成长的老仆认识她,府里来来往往换了几批人,新晋的家丁只当看热闹。

有言道:便是高门檐下的家雀儿,亦比外头的野鹞子矜贵几分,自带傲气。

谢珩甚少回府,对府中事务从不插手,他此话一出,两个婢女吓得缩如鹌鹑般,只知谢罪,心中自生的那点龃龉,全然无存了。

谢珩又问了沈昭离府前的细节,而后警示道:“小姐率性而为,但若你们再有旁的心思,好自为之。”

两个婢女点头称是,待谢珩走后,抓起竹帚,再不敢多言一句。

杨方将手里“烙铁”递给春宁:“替小姐收好。”转身跟上谢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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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楼是长安城名声最盛的酒楼,二楼及以上设有雅间,若是饭时去得晚了,拿着木牌等号的长队能从街南排至巷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