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们齐声见礼:“少爷,小姐!”
谢珩淡然应下:“王叔,烦请让人知会母亲一声,我带怀瑾回来了。”
“好好。”王管家让两名婢女去请,又期待地多看了沈昭一眼,而后转身张罗着下人继续打扫。
“王叔,许久未见,你还和从前一样呢!”身后传来沈昭甜如莺歌的问候,王管家眯眼一笑,眼中的泪顺势滑了下来,他一把抹去,转身回道:“可怜小姐还记得我这老家伙,小姐可是出落成大姑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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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今晨喝了药,刚睡下不久,睡梦中迷迷糊糊念着“瑾儿”。
李立雯伺候她歇下后,端坐于妆台前,从镜匣中取出一对玉佩,拿在手里掂量许久,她纵然相信谢珩的能力和手段,但毕竟自小生在长安繁华处,哪历过多少风雨。
瑾儿失散多年,晋国公府一直在寻,曾也有一些女子上门认亲,但言语间便露了马脚。
人心叵测,不得不防。
十几年未见,她一面盼着她的孩儿平安归来,她也悔,若瑾儿站在她面前,她能记得娘亲吗,能否原谅自己当年一时不察,使她流落在外十余年,但她更怕,哪个才是她的瑾儿,她还能认出她么?
她妥当地放好其中一枚于匣里,将另一枚玉佩收于怀中,又补了些脂粉。
彼时婢女们已来传话,少爷带着小姐回府,正在前厅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