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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死了,死者为大,能不能闭上你的嘴。”沈昭虽顶着原主的脸,可同他无半分关系,本不想起冲突,但原主和未婚夫双亡,还要受他满口诋毁,沈昭不吐不快。

似是没料到一向温顺的闺女会有如此反应,又听闻突如其来的死讯,严父严母突然愣神,隔壁传来咒骂声:“哪个孙子大晚上不睡觉,欠你爷爷骂了。”

严父的怒气被压下去大半,待看见眼前糟心闺女后,张嘴又要骂,却被严母推至门外:“好了好了,我来问问,别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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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歇下后,李立雯满脸关切,问向谢珩:“你妹妹如今她,可还好?这几年在外受苦了,为何还不带她回家呢?”

谢珩:“母亲早些休息吧,等明日她回府后,您可亲自问她,儿还有公事未毕,恐先行告退。”拱手躬身一礼后拜别李立雯。

李立雯知他一向勤恳,又安排厨房炖了羹汤给谢珩送去。

书房外,青竹疏影横斜,竹叶随风而落,浮于池水之上,池水清澈见底,可池中鱼听闻院中动静,摆摆尾藏于荷叶之下,探头探脑地向上张望。

依谢珩外派寻牛家村女子的人回禀,那名牛家村的女子,名唤夏目,她拿着路引最后出现在定州,定州交通便利,向南行水路可至江南,北、东方向陆路发达。

据最快脚程估算,她从长安至定州,出发时间恰巧是他下值后,越是巧合便越透着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