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归来,躬身一礼:“母亲,祖母她?”
见到谢珩,李立雯突觉有了依靠,迈着虚步上前:“你快进去看看吧,只怕是你祖母撑不过今晚了。”
母亲李立雯引他入内室,大夫眉头紧锁,正收起药箱:“将军,老夫人肝气郁结于内,风寒客邪于外,百病生于气,风寒虽易散,但心结不疏,气血难畅,此次虽暂时无碍,[1]
但若遇急症,只怕到那时会药石无灵,关键还要调息以和情志,若再有下次,只怕老朽无能为力。”
听到老夫人渡过凶险、暂时无恙,李立雯悬着的心稍稍放缓,眼中噙的泪不争气地落下,她走向外室,压低声音:“幸好你父母福大命大,珩儿,你这几日去寻你妹妹,可有消息?”
丫鬟匆匆来报:“夫人,少爷,老夫人好像醒了。”
晋国公府乱做一团,左衙亦如是。
“来来来,各位兄弟,坐坐,你们是御风的同僚,那便都是自家兄弟,他当值那夜到底发生何事,竟招惹了杀身之祸?”沈昭大方地席地而坐,冲着身旁的人挥挥手,像回了自己家般熟络。
谢珩走得匆忙,并未交代该如何处置她,御风武功不弱,能闯入左衙下迷香,无声无息中把他杀了的人绝非泛泛之辈。
但其他金吾卫未收到指示,只得先将其留在左衙,等候吩咐,御风刚亡,这姑娘经查与此事无关,谢珩定不会多作为难,留她在此,一为交差,二为保护。
他们便没有拘着她,但这沈昭这性子和谁都能唠上几句,三言两语便将附近几个金吾卫笼络过去,打听来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