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,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只是看他见死不救,为了自保假意拖延罢了,我虽然骗了你们,可是我只想活下去,”她把眼闭上,大义凛然道,“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
前去调查沈昭的金吾卫风尘仆仆归来,见礼后在谢珩耳畔低声说了几句。
谢珩翻看手中的册子,上值点卯时辰记得一清二楚,他虽不是暗卫,亦知暗卫选拔之严苛,宫中值守于他们而言最微不足道,加之御风为人踏实,又岂会擅离。
他嘴角扯出一丝弧度:“可是御风昨夜寸步未离。”
沈昭心中暗气,若是上班摸鱼被抓就算了,这古人太不经活,认真上班还出错了,自己刚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质问,反倒更对不上了,她咬唇不语。
派去查沈昭的人刚刚来报,御风未过门的妻子名严元清,家住礼安坊,与御风青梅竹马,定了下月成亲,因着御风这几日公务繁忙,她们许久未见,与宫中更无往来,她应当不知情。
只是张口闭口竟无一句实话,倒叫人捉摸不透。
万千思绪被她搅弄,倒更乱做一团,谢珩轻按额间,罢了,既已查清无事,先放人回去。
话还未说出口,从外跑进一家仆,被金吾卫拦住,慌张地跳起来大喊:“少爷,老夫人她!你快回去看看老夫人吧。”
谢珩脚尖轻触地面,宽袖微拢,飞上屋檐,向晋国公府而去。
“喂”沈昭冲着他消失于夜的背影大喊。
更鼓声响,半数街坊已暗入梦乡,晋国公府却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