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出声的男子见状,脸上露出快意,冷笑道:“清河王,你作恶多端,天理难容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
晏绝看了眼手中的长剑,指尖拂过冰冷的刃口,轻轻嗤笑一声。

“就只是用这样一个粗陋的圈套来对付我,看来太后这些年,实在过得太安稳了。”

……

庭院内再度归于死寂,浓重的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,压过了腐朽的尘埃气息。

最后仅存的男子跪倒在地上,肩头的一个血洞正在汩汩地涌出暗红,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,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。

他的一只手徒劳地撑在地砖上,随后被沾着血污的靴子踩住。

“——啊!”

一声惨叫,他的骨头断了,发出明显的响声。

晏绝垂眸俯视着他,神色淡漠:“你自寻死路,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
傅苒不在这里,他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
在她面前,他从来不杀人,甚至不动手,哪怕是谢青行对他质问的时候,他也一直克制着。

他扮演着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的形象,害怕真实的样子会吓到她。

男子因为剧痛而面孔扭曲,却依然挣扎着抬起头,嘶声道:“你以为这就完了?这座楼阁里面早就被泼满了桐油,一烧起来,必将成为你的葬身之地!”

晏绝不为所动道:“是么?”

男子见他没有反应,咬牙道:“清河王,你就不想想,你为何被引到这里,为什么不猜测是王妃背叛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