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女官敛衽行礼,恭敬道:“见过殿下,殿下可是来接王妃的?”
晏绝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重重宫殿:“她去了哪里?”
女官垂首答道:“回殿下,王妃方才随太后陛下往……椒兰阁方向去了。”
他停下脚步,语气淡淡:“她去那里做什么?”
女官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紧张:“奴婢不知,也许是听闻太后陛下有意在今年拆去椒兰阁,王妃念旧,想去……再看一眼?”
晏绝唇角勾起,笑容里意味难测:“是吗?”
女官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,强自镇定道:“太后陛下所言,奴婢不敢妄传。”
她战战兢兢地抬起视线,看到眼前的清河王站在夜风中,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应了一声:“嗯,那就好。”
傅苒往外看了一眼,心想晏绝今天居然还没来找她。
他平时约定多久,都只有早来,绝不会迟到的。
郑太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瞥,唇角依旧噙着温婉的笑意,声音柔和:“王妃在等待清河王?”
傅苒也没有掩饰,坦然回答:“是啊,我等他来找我。”
太后见状,随意般地玩笑道:“莫非是我这里准备不周,让王妃思家心切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傅苒还维持着场面上的礼仪,“太后已经盛情款待了。”
其实晚来些也没什么,说不定是公务太多没有处理完,她又不是非要时时刻刻都和晏绝呆在一起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,心中有种不安感,她还是有点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