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思考了一会后,发现身边的人陷入了异常的沉默。
他一直都没有回答。
平常晏绝是不会这样不回答她的,只要她和他说话,就算是没什么意义的闲话,每句也都一定会有回应。
但他此时抿起唇,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缠绕整理着腰上的丝绦,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显而易见,他的情绪变得有点低落。
车厢里的琉璃灯映在他脸上,光影明明灭灭,侧颜依然那么精致柔和,但又仿佛藏在了阴影里,无法看清。
傅苒马上意识到,那个可能的导致他闷闷不乐的源头。
她提到了萧徵。
可是她说的这些其实只是就事论事,完全没有别的意思,和讨论八卦没有任何区别,跟是不是萧徵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“阿真,我不是对萧徵有什么格外的关注,只是因为……”
傅苒原本下意识就要解释,但将出口的瞬间,有个念头使她顿住了。
她想看看,如果她放任误会的话,晏绝对此会怎么反应。
他压抑得太久了。
她能看出,他很在意当年她和萧徵离开的事情,时至如今还是在意。但除了那次,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完全相信的解释以外,他从来没有问过哪怕她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