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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很不正常,很不合理,很不对劲。

就像把气球压缩到不能再压缩的地步,它就会忽然爆裂开来,造成伤害一样。

她需要知道,晏绝忍耐的限度到底在哪里。

只有当她触碰到那个界限的时候,才会真正触碰到他不肯轻易暴露的内心。

第86章

永宁寺内,梵音低回,檀香袅袅。

为先帝启建的法会庄严而肃穆,僧众合十低诵,金身佛像在缭绕的香烟间俯视着众生,显得宝相庄严。

太后当时提起这回事的时候,晏绝本来没有多大热情,但不知道为什么,回去之后,他好像忽然想到了某个念头,结果最后又还是和她一起来了。

为了彰显法会的重要,永宁寺特意请出了藏在地宫的舍利子,放在铺着锦缎的莲台上,供人参拜。

住持讲述了它的来历:“此乃前任住持妙空大师所遗,大师离世前云游弘法,圆寂于异乡,其舍利辗转千里,方得归寺供奉。”

傅苒听了一会讲经,好奇地望着莲座上方:“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啊,我只是听说过,从来没有看过。”

晏绝勾着她的手指一动,转过脸道:“你想看看长什么样吗?我可以去和维那僧说……”

“别别别。”傅苒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,赶紧摇头。

她不想添那么多麻烦,而且也没有真的很想去观察人家的遗物:“我只是觉得,死后作为骨殖留存在世上,还常常被请出来给别人瞻仰,感觉好奇妙啊。”

晏绝并不相信这些所谓的佛性,对参拜什么舍利子更没有兴趣。

“如果骨灰对活着的人还有意义,那就已经很好了。”他凝视着她的侧脸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