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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难言的沉默中,苏琼月记起了一件她连日来担忧着的事。

她开口道:“你入城时……有没有听到苒苒的婚事?”

晏绝的婚假只有七天,虽然他本人表示可以再拖延几天,但傅苒一知道这个消息,就自觉表示她绝对不耽误公务。

他顿时像被戳了一下,纤长的睫都耷拉下来,含着几分委屈:“我没有耽误……”

但傅苒义正词严地表示,按正常秩序处理公务还是很有必要的,要是连摄政王都天天只顾着度假,那这个王朝肯定迟早要走向完蛋。

当然,另一个重要原因她没有说出口。

那就是他在家的时候简直太粘人了,恨不得她出门每一步都要跟着,随时一抬眼他都在,跟背后灵似的。

傅苒虽然没有恋爱经验,但觉得从理论上来说,夫妻应该有一些各自的时间才对。

“苒苒,”晏绝微微低下头,春水般润泽的黑眸里满映了她的影子,语气带着复杂的留恋,“你真的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吗?”

这几天以来,他无时无刻不在粘着她,她感觉自己都没有好端端走过几次路,总是坐着坐着就被他抱在怀里。

傅苒被他看得心一软,但还是回过神来,坚定摇了摇头:“不是呀,我也会想你的,但是你有你的生活,我也有我的,我不能干涉你要做的事情啊。”

总而言之,在他不怎么情愿的情况下,晏绝被催去台省处理公务了。

但结果,这样的平静也没有维持太久。

这天傍晚,晏绝回来的时候,傅苒正趴在书房的案桌上,门扉轻响,她下意识抬起头,目光触及到他的身影,顿时一惊。

他衣服的前襟上,洇开了一片暗沉的血迹,衣袖处也被利器划开两道破口,边缘还沾着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