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种宴会上,刘夫人一般会从旁婉言化解尴尬。
不过今天,她发现刘夫人也多少有点儿不在状态。
到了宴后更衣的时候,只有她们两人在室内,刘夫人替她整理着衣襟,忽然压低声音问道:“清河王他,有没有……苛待于你?”
刘夫人眉头不自觉蹙着,其实更不忍心说出口的是,她有没有受到任何折磨。
婚礼那天,清河王的样子让人心惊。
傅苒一愣,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种问题,有点哭笑不得。
但她看到刘夫人饱含忧愁的眼神,想到谢晞容也觉得她的婚后生活肯定会水深火热,无奈的同时也一阵心软。
不管怎么样,至少谢家人确实是在关心着她的。
怕她们继续乱想,傅苒态度认真地又澄清了一回:“不会啊,阿真对我特别好的,今天连头发都是他帮我梳的。”
虽然跟前几天的一样,他恋恋不舍地梳了半天也没能完全梳好,最后还是靠她自己收尾的。
不过这种小细节,就没必要说出来了,她在刘夫人面前再三保证,她绝对一点委屈都没有受到。
等到归宁礼毕,天边又飘起了细雨。
登上回王府的车的时候,傅苒正要自己上去,腰间却忽然一紧,被晏绝稳稳抱了起来,轻轻放在踏板上。
众目睽睽之下,她脸上发热:“阿真,我自己可以上去的,你不用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