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她小声说。

主要是他看起来太渴望了,导致傅苒都不太好意思拒绝。

室内的熏香淡淡的,丝丝缕缕,萦绕在鼻尖,很好闻,和他衣服上的香气是一样的。

傅苒坐在镜子前,眼里还含着晨起的朦胧水光,说话也带了点鼻音,慢吞吞的。

“阿真,你今天没有事情要处理吗?”

晏绝的手指穿梭在她柔顺的长发间,动作轻柔地梳理着,语气是全然的不以为意:“没什么重要的。”

只是得去处理一些策划在婚礼上行刺的人而已。

刺杀本身对他来说是常态,但他们不应该选在成婚的这一天,以至于差点让她见到了那样的场面,不可原宥。

不过迟早要死的人,早杀或者晚杀都一样,无需太着急。

反正到底哪天上路,他们自己想必也不会介意。

相比起来,给苒苒梳头发更有意义得多。

傅苒安安分分地坐着,任由身后的人给她一遍遍梳顺散开的发丝。

虽然据她的观察,他梳了半天都没见编出什么发髻,跟苏琼月那种熟能生巧的水平有明显区别,不过问题不大,她全当没发现。

“那我今天有什么要做的吗?”她想了想,不太确定地问。

晏绝动作微顿,从镜子里看她:“你想做什么?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