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略过这个环节对两个人都好。
晏绝却仿佛怔住了。
他不说话,也没再动,房间里只有烛火柔和地闪烁着,照得他的脸半明半暗,看不清神色。
半晌,他干涩地出声道:“苒苒,我有件东西,想送给你。”
怎么话题忽然又变成送礼物了?
傅苒虽然没懂这个跳跃的脑回路,但还是好奇地附和:“是什么?”
他起身,走向铺陈着锦被的婚床,从枕头边取出一样物件,半跪在她身前,把那个物件郑重地放进了她的掌心里。
她低下头,发现那是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精美短刀。
傅苒不明就里:“这是……”什么意思?
“我还是皇子的时候,一件用来象征身份的东西。”他轻轻回答。
傅苒心念一动,无意识地抚过了冰凉的鞘身:“所以,你现在要送给我。”
还没等她想明白,这到底意味着什么,晏绝忽然抽出利刃,朝着自己的胸口捅过去。
“你可以用它杀了我。”
他的话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谈论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:“如果哪天,你不再想留下,就像这样杀了我。”
她根本反应不及,转眼间,锋利如霜的刀刃就没入血肉中。
这柄刀果然是削铁如泥的好刀,轻而易举地割开了薄弱的血管,刺进他的心口。
“你,你干什么!快松开!”
傅苒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发展,震惊得大脑差点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