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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完全是没有理智的疯子行径。

他被羽林追杀的时候,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带着疑问不明不白地死去了。意识在冰冷的黑暗里浮沉挣扎,直到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帘,见到了长宁清丽的身影。

就在那场追杀之前,他跟清河王晏绝发生过最后的一场谈话,话题的核心,正是长宁。

那时他问过晏绝一句话。

“殿下究竟是以何立场与我对话,又是在为了什么而不满?”

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,萧徵像是明白了一个疯子的行为逻辑,几乎在剧痛之中笑了起来。

他于是知道,他马上就会完成报复的一部分。

长宁救了他,而且选择跟他离开,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复仇了。

清河王……

傅苒听到这个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提起的称呼,不自觉抿起唇。

她在很多时候会想起晏绝,看到柳叶的时候,吃到葡萄的时候,或者只是单纯在廊下晒太阳,看到蓝天的时候。

没有什么缘由,人总是会自然地做一些没有理由的事,她记得很多次的交锋,和那下面隐藏的真心,包括她最后还是又骗了他一次。

但她在萧徵面前什么都不会说。

她隐隐觉得,萧徵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反应,但不确定他想看到什么样的反应。

傅苒没有对这个消息做什么评价,只是提起了另一件事:“我忽然想起来,当时离开洛阳,因为时间匆忙,我只写了一封留给谢公子的信,也不知道他看了没有。”

萧徵并未表现出失望,神色如常,自然地接过了话头:“谢侍中应当待你很好,他向来对你关怀备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