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还真答应了啊?
她倒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了:“算了,我还是叫你阿真吧。”
晏绝毫不犹豫道:“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人受了伤就会变得虚弱,他坐在这里看着她忙来忙去的时候,一下子变得特别乖,不管她说什么,全都顺从地答应下来。
但说了半天,太医留下的药和纱布依然原封不动地摆在案几上,傅苒看他实在不像是准备自己动手,无奈地提议:“要不……我来帮你上药?”
主要是再这样拖下去,到深更半夜他的伤势也不会被处理好的。
晏绝唇角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,曜石般的眸子里光泽潋滟,依然温驯地说:“好。”
他终于松开一直虚掩在伤口上的手,很自觉地解开了腰带,这次内里的中衣也被松开,衣服下的皮肤洁白,衬得暗红肿胀的伤痕越发触目惊心。
傅苒把东西都准备妥当,药粉和干净的纱布放在一边,再用烈酒给手消过毒。
然后她怀着上战场般的心态,深吸了一口气:“要是疼,你就马上跟我说。”
说到底她也就是刚穿过来的时候治过谢青行的伤,全是在系统的新手教程指导下,根本谈不上多有经验,只能说是有点心理准备吧。
而且殿外夜色已经黑下去,殿里面又主要靠几盏落地铜灯照明,光线昏沉,她不得不凑近了点才方便看清。
烛光勾勒出晏绝昳丽的轮廓,他安安静静地坐着,视线始终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
好像不论她给予什么样的痛,他都会坦然接受。
可是到真正开始上药的时候,她都还没完全触上去,他就忽然绷紧了身体,轻轻喘息了一声,好像很难受的样子。
傅苒飞快地缩回手:“对不起,我弄疼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