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绝一点也没有躲闪,任由她打量。
他看到她脸上有着真切的担忧,她小心翼翼地拽着他的衣服,都不敢碰到他的伤口一下。
很奇妙。
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刺激。
她的目光落在上面,这种刺激还要更胜过伤势带来的痛楚,而且比那更强烈得多。
一种让人沉迷的愉悦感。
所以他也就没有告诉她,他原本没有必要受伤,至少不会伤得这么严重。
只是在本该要躲避箭矢的那一刻,他却忽然改变了想法。
就像在灯会上的那次一样。
他是故意在她面前受伤的,而且故意让她亲眼看到。
如果只是轻微的伤害,还不足以让她从此挂在心上的话,那么……更重的伤呢?
若是愿意受更深的创痛,她会为了他流泪吗?
她不是一向很容易可怜别人吗?
那就先可怜他吧。
傅苒看清楚他的伤,脸上的神色更纠结了:“你都没有包扎好,就这么裹在外面,是不是会很痛?”
这是他最想要得到的反应。
其实他不在乎这点疼痛。
但晏绝还是低下头,让阴影吞没他眸中暗涌的情绪,声音低微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:“是啊,很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