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晏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托着锦囊的手心,然后上移到她的脸,却半天都没有要伸手接过去的意思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“苒苒,你对什么东西,都是这样用完就放弃的吗?”
傅苒:“……”
她真的经常搞不懂晏绝的脑回路。
什么神奇的说法。
这可是你的王印,受命于天子,丢了不说杀头也要谢罪的,我不赶紧还了难道等过年吗?
“嘶。”
她刚想要解释,晏绝忽然皱起眉,抬起的手轻轻按在腰腹处,面上流露出一丝轻微的痛楚。
在他手掌按下的地方,逐渐晕开了一小片血色。
因为皇帝驾崩,阖宫居丧,宫闱中满目缟素,那点血痕在素服上就变得格外刺眼,触目惊心。
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她被吓了一跳,顿时丢下了印章的事,情急之下又往荷包里塞了回去:“你受伤了?什么时候,难不成在我出宫之后?严重吗?太医看过了没有?”
晏绝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紧张兮兮的表情,不知道为什么,迟迟不回答。
傅苒越发担心起来:“你不会还没包扎吧?”
以她对小病娇随意程度的了解,这绝对是很有可能的事情。
这下她也顾不得方便不方便的,不由分说地扯开了他前面的衣襟,一眼望过去,底下只有一条单薄的纱布草草缠绕着,果然正在往外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