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见到场上僵持的情况,也纷纷持起武器,一时间寒光闪烁,双方剑拔弩张,氛围如弓弦般紧绷到了极致,几乎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,晏绝忽然低下了头。
因为傅苒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。
主要是这个让她出去的方式,说实话跟她想象的不能说完全一样,她还以为有什么正当方法呢。
毕竟前面是封堵,后面是卫兵。
结果小病娇居然真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她过来了。
不过傅苒莫名又生出了一种虽然出乎情理之外,但却在意料之中的感觉。
统领说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话,其实是根本不会打动晏绝的,她很明白,因为她确实察觉到,晏绝一直有某些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里的倾向。
比如之前的那次狩猎,在山林里贸然进入别人的路线,不止对她来说充满了风险,对于晏绝而言也是一样,他实际上不需要用这种可能自伤的手段。
但仔细想想又会发现,他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世上有人追逐钱财,有人追逐声名,有人追逐权力,不管好或者坏,至少他们有明确的动机,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但是晏绝不完全如此。
他那种种乖戾荒谬之下,有时并无脉络,其实只是一片虚无。
她觉得他的内心像是个黑漆漆的空洞。
但晏绝好像完全误会了她拉衣服的意思,低下声音说:“你害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