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苒已经能看清楚,他肯定还有痛楚。但这人就是这样,在家人面前从不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。
她想要劝他坦诚一些,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,造成这个结果的也不是他自己,而是原著里像无形的枷锁一样束缚着每个人的命运。
“算了,”傅苒有些沮丧地低下头,“这也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但是谢公子,你要记得。”
她轻轻叹息一声。
“有时候,如果你的疼痛说不清来由的时候……那可能就是,你的心在痛苦啊。”
第二天早晨,傅苒去拜见刘夫人的时候,意外发现她在生病。
刚踏进内室,一股淡淡的药气就萦绕在鼻端,刘夫人半倚在软榻上,面色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眉间像是锁着难以舒展的愁绪。
傅苒顺手从婢女那里接过药碗,试了一下温度合不合适,关心地问道:“夫人怎么了?”
刘夫人掩袖低咳了几声,等到这一阵咳嗽平息,才慢慢地把药喝下去。
“咳喘之症,受寒便容易犯,都是从前留下的老毛病了。”
她放下瓷碗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飘忽,“其实不止是我……多年以来,太后陛下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