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变得敢于去触摸蛇的鳞片和尖牙,而不惧怕被他猝然应激地反咬一口。

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,反而直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,侧过头,继续往说话声传来的方向靠过去。

晏绝身体一僵。

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么接近过。

太过陌生的亲昵距离,甚至带来了一丝侵略般的强烈的冒犯感,让他像是被捏住了命脉的野兽,全身的毛发都忍不住竖立起来,下意识要摆出警戒的姿态。

他本该立刻把她推开,让她不要往他怀里躲,不要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,不要这样肆无忌惮地抱住他。

却偏偏又无法抗拒这样的冒犯。

甚至心生渴望。

她的呼吸就在他颈侧流过,暖而轻的,掺着着浅淡的一点酒气。

其实他几乎不喝酒,尤其反感烈酒的气味。

但是她闻起来太甜了。

软软的,甜润的香气,像是栀子和茉莉那样芬芳而馥郁,混合着酒,因而变成了一种让人眩惑的醉意。

醉意在这样的时刻加重了危险。

因为这会让他不再想要压抑那些黏稠的欲望。

晏绝闭上眼,一直绷得紧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,任由她把自己压在粗糙的山石上。

他拿开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臂,再次握住她的手,就这样缓慢地分开,十指交织,然后一点一点地摩挲而过,在脑海中勾勒出细腻的形状,从她的指尖、关节、手心……到掌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