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吃个糖葫芦而已,关谢青行什么事?

既然他不想,傅苒松了口气,又疑惑地自己咬了一只竹签上脆脆甜甜的冰糖山楂,发现她果然还是不太懂其中千回百转的复杂少年心思。

不过这不妨碍她认识到一个显著的事实。

那就是他刚才的怒气值还没消。

虽然现在气势壮了怂人胆,她不担心晏绝怎么样,但刚才毕竟是利用了他才从修罗场跑路,出于公平起见,傅苒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哄哄小病娇的。

她认真地澄清:“可谢公子都没和我在一块啊,他一直在陪着晞容呢。”

“哦,”少年点墨般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,“那看来傅姑娘实在是交游广泛,谢公子不在,你与梁王世子又熟稔起来了。”

怎么说得她好像是什么社交小蜜蜂一样……

算了,反正他都主动走回来了,傅苒就自动当他是消气了。

就在这时候,一阵稍显嘈杂的争执声从不远处的小摊传来。

那个小摊夹在很多装饰华美的灯铺之间,显得略有些简朴,似乎是一对夫妇搭起来的,棚子的木架都不太精细,好在整体结构还算稳固。

摊前站着一家几口,夫妻俩带着三四个半大的孩子,最小的孩子趁大人不注意,一下抓住了摊尾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