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不像,平日里也没这么大阵仗。”
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,禅堂的门大开,几名武吏站在两侧,一位身着绛紫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,他面容威严,能感觉到那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
咸阳王,当朝丞相,皇帝的叔父,手握重权的宗室之首。

“诸位不必惊慌。”咸阳王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昨夜城中发生命案,本王奉旨搜查可疑人等,诸位若无干系,无妨自行离去。”

寺里住着的贵客不少,禅堂的这些人里都有些身份来历,又大多数是女眷,所以搜查的人对他们态度还是相当客气的。问询过后,无关人等便由他们通知家中派车来接,或者自行离开。

“苒苒,我们从侧门走吧,”离开禅堂的时候,苏琼月挽住傅苒的手臂小声道,“方才已让婢女去传信,家中遣来的车马应该快要到了。”

两人穿过庭院,没走到门口,傅苒忽然感觉苏琼月的手指轻微收紧起来。

她顺着视线望去,前方不远处,咸阳王的几名属官拦住了一个年轻男子。

男子身姿挺拔,如松如竹,即使被众人围着,他依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。那是萧徵。

“少卿昨夜身在何处?”咸阳王的声音传来,带着明显的压迫感。

然而萧徵的神色平静如水:“下官近日奉旨查核永宁寺建造账目,昨夜一直在寺中整理文书。”

“是吗?”咸阳王冷然道,“你的同僚昨日都不同你在一处,可没人能证明,少卿空口无凭,岂不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
“我……可以作证。”

眼看气氛凝结,苏琼月突然松开傅苒的手,向前迈出一步,引得众人都侧目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