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平静,咸阳王则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隐约对这声音有些印象。
“你是苏家的三娘?”
“见过咸阳王殿下,”苏琼月摘下帷帽,露出明艳的面容,向他行礼道,“正是,苏太傅是我的伯父,太后是我姑母。”
咸阳王记得太后的这个侄女,但看到她的脸,还是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,随即道:“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只是想澄清,少卿并未参与此案。”
苏琼月闻言连忙为萧徵辩解:“咸阳王殿下,昨天我在这里偶然碰见了世子,他和我讨论乐曲,中途并没有离开,而且世子这些天在永宁寺办公,许多僧人都有见证,他的确没有去过别的地方!”
她言辞恳切,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彩,句句都是维护。
其实以她的身份,能做这个保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萧徵望着苏琼月的背影,眸色渐深,因为傅苒面对着他,正好看到他脸上一丝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。
对他们这样身在局中的人而言,利用别人,或是被人利用,都已经习以为常,不值得一提。
但利用一个不含任何私心,只是纯粹维护他的女孩,即便对于萧徵这样的利己者,也不是能够全然于心无愧的事情。
“他或许没有,他的随从可就不一定了。”咸阳王神色依然冰冷,寒声道,“昨日西阳门守卫见过梁王世子的随从两人离开,出现在梁宅附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