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绝看着她的动作,继续道:“留给我长命锁的人,是华阳长公主。”

傅苒呆滞好几秒,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
救命啊!这真不是她想听的!

她感觉好像掉进了某种陷阱,但又垂死挣扎一样发出疑问:“为什么非要告诉我?”

晏绝顶着一张漂亮到几近于妖冶的面孔,没什么善意地勾了勾唇角:“不知道在傅姑娘的家乡,有没有这样一句俗语,一事不劳二主?”

虽然这句话出现得似乎让人摸不着头脑,但可能是她不幸被小病娇折腾过太多次,竟然有如神助地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
——反正她上次已经知道了他的部分秘密,所以知道更多一些也根本无妨。

多方便,灭口都只需要灭一个人。

当然,最后一句话纯是她的个人臆测,尽管她觉得晏绝大概率就是这么想的。

她有很多话欲言又止,最后忍不住怨念道:“殿下,你知道有个故事叫农夫与蛇吗?”

“又是新的?我倒是可以猜猜。”

少年的语气中略带嘲弄:“你会用在这里,大概不是什么好故事,蛇救了农夫,还是农夫救了蛇,结果却被反咬了一口……是这样吧?”

不是。

他怎么这么快就学会预判了?

傅苒有种被猜中了的郁闷感,不甘心地说:“殿下,那你知道我对这个故事是怎么想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