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锋一转,大着胆子用起了激将法:“是吗?可惜谢公子不在这里,要是他在,肯定就不会像殿下这样什么都避而不谈。公子对谁都那么耐心,也难怪,苏娘子总是更愿意听他说的话。”

两次试探之后,她已经充分确认男主是他的死穴,被拿来对比肯定会更加火上浇油,就不信他能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果不其然,提及苏琼月,晏绝终于变了神色,面对她的表情转而有些微妙。

明明从开始就像那只竖着耳朵的兔子一样警惕,恨不得随时离他十丈远,但只要说起谢公子,就仿佛忽然改变了态度,句句话都在维护。

她到底是有多喜欢谢青行?

……算了。

除了令人不愉快以外,对于他来说,这本该是件值得利用的事。

“你觉得我在戏弄你?不,我只是不喜欢捕猎兔子。”

少年意味深长地直视着她,顿了顿,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
他殷红的唇角微微弯了起来,缓慢地将漆黑的马鞭重新绕回手腕上,仿佛蓄势待发的毒蛇,眸子却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,“我只喜欢烈性难驯的野兽,尤其是,那些宁愿粉身碎骨也不肯驯服的。”

语气是轻柔的,如同在谈论着某种值得期待的愿景,也像一种对她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
“最有趣的,莫过于看到它们粉碎的样子了。”

什么逆天的病娇发言!

你你你,你变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