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视线对上了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影。

“!谢公子?”她下意识噔噔后退,直到看清了人才放下心来。

“只是见你太过入神,就没有出声打扰。”

谢青行见她行动惊慌,还险些撞翻了身后盛着香花的瓷瓶,无奈道,“怎么吓成这样?又不是在作贼。”

这倒不至于,单纯是因为最近谢青行回来得实在太少,导致名义上是他的书室,眼看着都快要被她一个人占据了……

傅苒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,把手中的书合了起来:“谢公子来书房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

谢青行向她展了展手中纸张的一角:“我明日不当值,恰好府上又收到了一位友人的手函,所以来给他回信。”

他因为战功和天子信任,已经升任为侍中、殿中尚书,负有掌宫内兵马以及典宫殿禁卫的职责,要是有临时任务委派,便经常会直接夜宿于宫廷,导致在家的时间比以前大为减少。

所以从上巳之后,傅苒见到他的机会也不多。

为了表示自己的弥补之意,她殷勤地给他铺开信纸又磨起了墨,顺便关心道:“天色这么晚了,回信要是不着急的话,不如明天再写吧。”

谢青行耐心解释:“这封信是从青州托人捎来的,路途遥远,单是传信便要在路上耗好几日,还是早些回复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