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刘夫人拍了拍陶氏的手,宽慰了两句。

“如此说来,崔二娘子是一片好心,而且崔家门风清正,她定然不会在外传扬什么,衣裳我命人备礼一并送还给崔家就好了。”

陶氏先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,而后犹豫着清了清嗓子,终究没憋住一颗想打探八卦的心:“既然都说起了,我多嘴问一句,青行那个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认干亲这种事,实在让人很难不遐想,她早就暗自好奇了,只是碍着长辈的面子,说出来未免有拿小辈嚼舌根的嫌疑。

好在刘夫人知道陶氏心地不坏,只是嘴碎罢了,平淡道:“她于青行有救命之恩,仅此而已,旁的你知道,我是不好说太多的。”

“哦,也是,也是。”陶氏听了这句,便知趣地打住了话头。

言外之意她也懂,刘夫人虽然是如今的当家主母,但却是续弦,而谢青行是原配的儿子,继母嫁进来时,他年纪都已经十余岁了。

虽然两人彼此以礼相待,但因为谢青行已故的生身母亲,到底有层隔阂,关系也始终算不上亲密,所以,向刘夫人问这话是不太方便。

陶氏赶紧找了个台阶,把先前的话题圆过去:“青行从小是个闷葫芦,何况他们年轻人的想法,最难猜不过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刘夫人面上也一笑揭过。

虽是不便提起,但对于陶氏好奇的部分,其实谢青行的确解释过,是因为傅苒的父母都已离世,要是放任一个弱女子继续独居于战乱之地,总归让人于心不安。

东郡公谢易本就是个极其看重情义的人,知晓缘由之后,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认义妹这事,刘夫人当然也无不可的理由。

但老实说,除却这一层关系以外,她对傅苒的记忆不深,只记着是个纤弱而秀气的小姑娘,并非一眼就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