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这个,她的愧疚更上一层楼,在心里又把强行增加任务难度的系统骂了一遍。
苏琼月闻言微微一怔,这才注意到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傅苒,仔细打量了几眼。
但她来往多年,很清楚谢府只有一个女郎,就是谢青行叔父的女儿谢晞容,从未有过什么其他的年轻女眷,心头涌起一股异样感,不由问道:“这位是?”
傅苒立马摆手:“我只是府上的医者……”
“是我的义妹,近日来我的伤情多亏了她照料。”谢青行不知何时从痛楚中逐渐缓了过来,径自代她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……你哪里来的什么义妹?”
苏琼月惊诧里浮现出难掩的恼意,眼神在他身上不可置信地停了片刻,半天才硬生生吐出几个字,“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偏偏谢青行丝毫没有察觉到她骤然波澜起来的情绪,依旧平稳地解释道:“阿苒是青州人,刚来洛阳,认识的人还不多,府外人不知道也是寻常。”
然而苏琼月听到的重点完全不在这句话上。
叫她苏娘子,叫别人就是阿苒?
还、还一口一个外人!
她从没在谢青行这里受过如此的冷遇,许多日子里的挂念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霎时间化作了焦躁,又被他的态度噌地一下激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