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亭冷着脸不说话。
杨氏咬咬下唇,软语解释:“我这身子,庭之也知道,已是无法为你诞下个一男半女了,母亲总是希望家里能够多有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,我便想着再有个秋菊,也是给眠儿分担一点。”
顾亭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,从杨氏手里取回腰带,自己重新将散开的袍子穿戴整齐,凉凉地看了杨氏一眼,留下一句“你倒是真为她着想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夜杨氏独自一人心烦意乱,辗转反侧,对顾亭留下的那句话左思右想,一夜没有睡着。
顾亭从杨氏那里离开,心中郁火得不到疏解,索性独自一人去了练武场,刀枪斧棍轮着来,狠狠练了一个时辰,出了一身的汗。
走出练武场,本欲往书房去,可走到一半,突然调转脚步去了柳眠那儿。
此时已近子时,柳眠早就窝进被子睡了,有孕以后她愈发嗜睡,入睡的时辰都比以往早了不少。
顾亭去她屋外敲门,敲了许久才把她唤醒,哈欠连天过来开门,神志不清地埋怨:“都这么晚了,世子怎么还来,眠儿以为你又歇在主母那儿了。”
顾亭一身的汗,又满肚子火气,进门后把房门一关,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住她。
柳眠头一次见到顾亭的情绪这么浓烈,起先还有些挣扎,但很快就改变策略极尽迎合,柔软妩媚引人堕落。
顾亭虽情绪上不大美妙,到底还理智尚存,顾忌着柳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