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也挺想与我和离的,这时候说这不是笑话么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故意说的气话激怒我,我那也是失去理智才故意那般说的。”
陆染没再回话径直回屋里去,宋池一直跟着:“我今日正是空闲,你若真想和离,那最好现在就去。”
他身上都是湿的,不知道坐哪,陆染走哪,他就跟着:“你知道,我现在可是当朝次辅,公务比以往更为繁忙。”
陆染那不是一直盼着他升官,他升了,仅仅次于首辅张德生的次辅助,位极人臣。
张德生的首辅他算了算,顶多也就是坐满今年,他总不好太咄咄逼人。
陆染本还想等着他喝碗姜茶就先回去,却听他开口闭口提和离,闹的好像是她不愿意去和离一般。
气都赌在胸口处,她又往外走:“既然大人真是如此公务缠身,那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吧。”
她以为她把话先说在前面,宋池会有所挽留或推却,却见他直步走在前头领路:“那夫人请,我的车马就在外头候着,连备马的功夫都省了。”
这话说的,可真是眼巴巴地想跟她和离。
和离就和离,她陆染可还不见得就在这时候打退堂鼓呢。
跟着上宋池的马车,都未来得及等央红过来。
车夫赶着马车前行,陆染坐车厢内,撇过脸没去理会宋池。
宋池觉着有些许凉意,坐上车后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:“夫人,不如由我先回府去换身衣裳。”
“你换什么衣裳,不是要到大人那唱苦肉计嘛。”
那口气听的宋池苦笑不得:“不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