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抓几粒花生米到嘴里:“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。”
“是不能提啊,这大白天的,说谁谁来。”
陆染抬起脸,宋池已到跟前,他着一身绯红织锦官服,胸前的飞鹤补子凌然霸气,衬的他长身玉立,气度不凡。
央红冲裴月丹使眼神,两人趁着陆染不留意,猫着身子先退去。
陆染反应过来时凉亭只余下她与宋池。
宋池撩袍落座,嘴角的笑意愈渐浓郁:“夫人下棋?”
陆染心里嘀咕,这不明摆着,还问。
“谁是你夫人。”
当初是谁寒着脸,冷冰冰说回来就跟她和离,她可还记着呢。
她语气不好,宋池只顾笑着,伸手把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归类:“我与你下。”
宋池很少与人下棋,他不喜欢棋艺差的,比如像陆染这种,所以每次跟她下棋,他都是分着心去看书,陆染觉着没劲,后来下棋也懒得找他。
陆染站起身要走,宋池手臂拦着不让:“你打算躲我到何时?”
陆染过不去,后面是死路,想走,得跳湖。
“你要再拦着,我就跳下去。”到时候看他怎么拦。
宋池点头:“你跳就是,反正我能将你捞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