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吧,我就算死,也不能死在这宋府里头。”
说收拾,好像也没什么是她的,嫁进宋府,住的,穿的,吃的用的都是宋池的。
她唯一能带走的除了央红,就是她这个人了。
江元九回来时,看着陆染病恹恹躺在床上,完全没了个人样,气的嚷嚷说要买凶到北阳关去杀了宋池。
年二月初三这天,宋池抵达北阳关后的第一次战报传来,却并不是个好消息。
北阳关失守了,援军得八日后才能抵达。
军队不得已退到北阳关后的名马县驻扎,与北阳关仅仅隔着一片不算大的戈壁滩。
北阳关是整个大昌的咽喉,失去咽喉,身体里头的五脏内服都岌岌可危。
此时的名马县府衙,宋池正负手立在草图前出神,他左边手臂被刺伤,往日清俊白净的面容长着胡茬,风沙的侵袭的面部变得暗沉粗粝。
眼眸却依然是凝着迫人的寒光。
寒武立在他身后,身上笨重的铠甲让他显得身板厚重不少。宋池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是他清楚,明日与奴刺族那背水一战的关键,除非他们弃城而逃,否则以眼下的兵力,根本无法扛住奴刺的进犯。
宋池回过身来,缓缓坐下,端着烫过的烈酒喝下一口,眉头深深蹙着:“这烧刀子可是烈啊。”
“大人,属下有话要说。”该说的都说了,明日就算死,也不想留遗憾。
“你若是想当逃兵,我不会怪你,连夜就逃吧,往北走就不会遇到援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