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红顾不上赔不是,想把那没撒的米粥给端起,宋池靴子踏过去,连带着碗都踩进雪堆里。
“是你主子教的你目中无人?”
央红跪在雪地里不说话,连赔不是都不情愿,大不了就是被宋池一脚碾死在这雪堆里。
宋池冷冷瞥她,大步走出东院。
好不容易熬起来的粥都跟雪混成一起,央红去屋里看陆染没醒,赶着又去外头再买些食材回来,她保不准陆染醒来想吃什么,便把她以往爱吃的都买了。
回宋府时,街上特热闹,正阳街都被衙差拦着不让通行,人群中只听得都在议论宋池。
“听说了嘛,奴刺族进犯,宋大人将亲自挂帅出征呢。”
“这次怒刺族进犯,据说是来势凶猛,北阳关快是要失守了,宋大人这趟北阳关之行怕是凶多吉少啊。”
“你说宋大人他一文官,冲什么沙场呢,可真是想不透。”
央红把这事跟陆染说起时,她也在说:“他一个文官去凑什么热闹?”
不过也与她无关了。
“收拾收拾,我们回江府偏院住着吧。”省的在这都成人眼中钉了。
不想回陈府让陆琴担心,又不能留在宋府,也只有去投奔江元九了,那是她亲小叔叔总不会嫌弃她的。
“少夫人,您这身体,我看还是别折腾了。”
她今早看她一副快要熬不过去这几天似的,吃东西也是吃上几口就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