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页

镇祁王走了,她觉得这个家没必要再背负这么沉重的任务,李勤作为太子,定不会拿国家大事来开玩笑的,将木坠交给他也算卸下周青杭肩上的重任。

周青杭知道陆染此举纯粹就是为了救他,他又还能说些什么。

李勤作为皇子,矿场的事孰重孰轻他应该也有分寸。

放下酒盏笑笑道:“我当初还打算把那曾夫人带北阳关去跟我吃苦,省的她在这给你添堵,你现在跟我说我不必要回北阳关,那我跟她可如何是好?”

陆染听罢竟然是有些哭笑不得,她真没想过周青杭的用意竟然是如此。

“周伯伯您不必因为画儿牺牲什么。”陆染低下头去,她在不在这宋府常待着还未必呢,没必要为此将曾夫人带走。

屋外,寒风呼呼吹着,曾夫人手中拎着木雕食盒就门外站着,盒子里盛着她亲自熬的筒骨羊汤。

听说那牢房里湿气霉气都重,熬了这么几个时辰的汤就想给周青杭暖暖身子,不曾想却听到这番对话。

她转身回内院去,路过内湖时,手臂一扬,将手中的食盒连带着盒子里的羊汤一股脑抛湖里去。

周青杭出狱,陆染悬着的心也并未轻松下来。

老太太这几日都对她避而不见,还在为那日她夜里见李勤之事置气,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
若是生她气的是曾夫人,她定是懒得去辩解。

可老太太不同,老太太是真心喜欢她的人,不希望因为这些无关紧要之事让老太太伤心。

陆染绞尽脑汁,隔日让央红将京都绘江戏院包下,打算带老太太去看戏,奈何老太太连面都见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