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等的,来日方长,他可以等到宋池垮台的那天的。
陆染步子倒退,凌厉视线直盯着李勤:“希望公子不要把您在我心中树立的那个‘好玩伴’形象给毁灭。”
李勤轻轻一笑,拦着陆染的手臂缓缓放下,他承认比起陆染死,他更害怕她恨他,更害怕他们反目成仇。
“既然是‘好玩伴’我们不应该坐下来好好说说话,喝喝茶吗?”他的要求真的就这般简单,这般卑微。
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,哪怕只是站着,他都可以站到地老天荒。
“公子请回。”陆染语气依然坚决,步子往后退去。
李勤未在再阻拦,脸上凝着落寞的笑意:“我总会再来的,临走前好心提醒我的小兄弟,水陵府那人杰地灵,出生的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,宋大人独身前往怕是有什么目的吧。”
“家事不烦公子操心,请回。”
陆染已退到门后,冲李勤微微福身,转身便进院子去。
央红这才领着汇安医馆的掌柜上气不接下气地赶来:“启禀夫人,近些日子未曾听闻有病人服药后不舒服的情况。”
老掌柜先将医馆那边情况说来。
“没有自然是好,想来是误会一场,辛苦老掌柜跑一趟了。”
看来就是李勤在拿她寻开心。
央红把老掌柜送出去,回头看陆染心不在焉地坐着,沏杯茶给她端过去:“少夫人,那方才在府外闹事的人是谁?”
她刚刚听周正权说那公子像个泼皮一样拦着陆染,她猜有可能是三皇子。
“可是三皇子还缠着少夫人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