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这人都住院子去了,您还笑。”
“不笑那能如何,咱屋里有可有白绫?”
央红听罢,吓的赶紧:“呸呸呸!咱犯不着为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想不开,咱是正印夫人,什么妖魔鬼怪的都得靠边。”
说一套是一套的央红,陆染真是哭笑不得。
宋池还未进屋,就听她们主仆俩有说有笑的,他刚是跨过门槛,两人瞬间又板起脸色来。
“少夫人,咱们梳洗去吧。”
央红去扶陆染,两人进侧屋的净房去,独留宋池一人。
之后的几天日子里,陆染都在躲着宋池,夜里睡觉时,央红就在陆染床下打个地铺。
宋池不得已,被主仆俩逼着只能睡客房去。
陆染虽然是对宋池视若无睹,可他每日散值归来,不管陆染理不理他,总能是把他今日所见所闻都与陆染说一通。
那金柳住进宋府来后,几乎足不出户,府上好似不存在这么一个人,太子李源来过一次。
渐渐的陆染也不去在意那金柳的事了。
宋池这日归来,见陆染终于是能等着他一起用晚膳,可是心中大喜,净手后落座:“夫人可是消气了?”
陆染狠狠地瞪着他:“我若是不消气,敢问宋大人打算把我关在这府内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