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府门灯笼的火光,张恭良依稀能看清陆染那惊艳的容颜,能俘获宋池的人,哪能是简单。
他踱步朝宋池而来,见他面色又复于冰冷,亏欠地笑着:“可是跟夫人说明白了,我看夫人定是那识大体之人,这也是情势所迫,她定会理解。”
门外不便谈话,宋池先进府门,径直朝花厅去。
张恭良紧跟着进去落座,想等着喝点茶水润喉,过了片刻也未见有人上茶,只能悻悻道:“那金柳姑娘的车马就在府外候着,我在端云阁瞧过她一眼,与我姑姑尤为神似,我看太子殿下这会可不是闹着玩。”
与过世的皇后长的有几分相似,也难怪李源能将这女的留在身边六年之久。
张恭良未见宋池吱声,又继续劝道:“大人且得顾全大局,他日太子殿下登基,大人何须再看其他人脸色呢?”
别人不了解宋池,他难道还不了解?
辅佐李源,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李源的无能,届时李源登基,真正的政权可是握在宋池手中。
宋池冷冷开口:“人都已经送到府门,张大人又何必再多说废话?”他站起身:“时候不早,张大人先回去吧。”
他还得想着怎么哄陆染呢。
走出花厅,把周正权叫来:“到门外把金柳小姐接进来,安排到后院客房去,没我准许,不得有人去打搅。”
周正权应声下去,把金柳领着刚刚进院子,央红就瞧见了。
小跑着回去给陆染告状去:“这天天的,身边竟是围着女人不断,什么银霞的没走,又来什么冬云,这又进来一个,那腰扭的跟水蛇似的,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央红越来越怀疑宋池断袖是假的,找借口不与陆染亲近才是真的。
陆染刚刚坐着歇口气,看央红暴跳如雷,竟然是心情明朗些许,她不好明说那金柳是太子的人,只能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