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知道自己知情不报,他可是会如江木森一样,死的那般惨烈,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吧。
横竖是个死吧,若是自家主子能在知道那人死后能彻底放下,那他就算是死,也死得其所了。
“殿下。”曹并言喊的轻声细语。
见李勤无动于衷,又是喊一声:“殿下。”卯足一口气,曹并言闭着眼道:“那陆染姑娘听说在水陵府大火中身亡了。”
李勤看似无动于衷,青葱的五指却轻轻抚过草人的脸颊,像是自言自语:“我曾想过,她于其嫁给别人,不如死了。”
“是心诚则灵吗?明明如愿了,为什么草人却哭了。”
他抬着衣袖,不停地擦着草人的脸,拼命擦着,突然又是停下来:“华儿前些日子可是回资阳去了?”
曹并言听突然问起方凤华,以为他心终于收回,激动地道:“回殿下,方小姐确实回资阳给外祖父贺寿去了,近些日子也该回宫了,奴才这就去给方小姐带话,让她会京后速速进宫见殿下,”
李勤轻轻点着草人的面颊,笑道:“来见本殿作甚,她该去见的是阎王才是。”
曹并言闻言,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:“殿下可是怀疑那陆姑娘的死与方小姐有关?”
李勤只是笑着不语,手中的草人如宝贝般呵护着:“去告诉母妃,本殿要取消跟方家的婚姻。”
“殿下…”曹并言急的直接跪下:“殿下,老奴求殿下您清醒些可好,方小姐与殿下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那姓陆的是妖,是魔,是狐狸化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