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夜打了整宿的麻将后马不停蹄赶回京都，此时躺在水月洞的架子床上，只觉得整个人骨头都散架。

陆染正酣然大睡，关于她的消息却在京都城内火速蔓延开来：“听说了嘛，宋池大人的夫人在水陵府时，客栈失火，被活活烧死了。”

当消息传至陈府时，府内一团乱，惋惜陆染的命，又担心这事让陆琴遭受打击，个个都咬着牙关怕说漏嘴。

好在陆琴养胎，倒是不出门走动，是能瞒些许日子。

陆琴可以瞒住，江元九可不行，听说陆染被烧死，当夜里高热不退，次日就病倒了。

谣言愈传愈烈，最后进了宫里，抵达东宫，又传进圣哲殿。

曹并言迟疑地进内殿，就见李勤坐在罗汉床那静静地盯着手中的草人，草人做的栩栩如生，脸上还用墨汁撇画了小脸，头上插着已经干掉的野果干。

李勤时常如此，有时一坐就是一个早上。

曹并言知道自己主子病了，那是心病，心药引子成了别人的，他的主子便开始病入膏肓了。

“殿下。”曹并言喊他时都小心翼翼。总忘不掉李勤抽刀当面将江木森砍的血肉模糊的画面，血流满酒楼雅间的地，最后沿着门缝流出去，吓坏了整个酒楼的客人。

那个曾经无所顾忌，只知玩乐的少年，在那一夜之间突然病好后，仿佛是跟魔鬼做了交易。

第二百二十一章 那就死吧

曹并言紧紧攥着手中的拂尘，站在李勤身后，犹豫不定，他不知道李勤在知道那陆染去世后会是如何反应，可他知道这事瞒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