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陆染赢银子了,就忘了这事。
陆染起初还真是连连赢,高夫人只觉这的风水与她相克,一直不停叫唤着这的茶水不好喝,糕点不好吃,几个女的只能又挪局到茶楼去。
正是天黑时候,去松辉楼吃晚膳,到茶楼摆桌后继续。
哪知陆染手气是真的好,她本是想输钱,哪知到后来,赢的她都觉得骨牌有趣起来。
几个夫人输红眼,就想着从陆染口袋里掏出来些许,缠斗到天色透亮,先是大林夫人口袋见底,今日的‘恶战’才作罢。
央红虽然一直陪着,但席间靠着墙角眯了一会,精神倒是还好,反而是陆染从牌局起来,整个人脸色差到极致。
“完了,少爷若是见着你这般,央红可要挨训了。”
陆染把赢来的银票银子揣好,打着呵欠道:“放心吧,眼下除了你,没人管我死活。”
“赶紧回去洗洗睡一会。”
央红搀扶着她从茶楼出来,上车回客栈。
陆染靠着车厢眯了一会,险些睡过去,就听着央红大叫起来:“夫人,夫人,不好了,你快看。”
“火烧屁股了你是,慌什么啊。”
陆染揉着发酸的眼睛,撩开隔帘望去,也傻眼了,她不敢相信地从车上下来,看着被烧成炭块的客栈。
“这是我们住的客栈?”
路边有个老者听陆染这问话,帮着答道:“夫人算好命躲过一劫,这客栈深夜起火,从里头先往外烧,烧成骨架才被发现,后头救火都来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