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有进依然是不大明白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差人去将高程,洪成寿抓来,对外宣告殷德生均以招供。”
殷德生在大牢,他们定是见不到,听说殷德生已经招供,他们定不会再包庇殷德生,而是如实揭露他的罪行。
“大人,高!”对于宋池的年少有为,崔有进是十足的佩服:“时候不早,大人可需回水陵?”
“不了,连夜将案件处理,明早得回京都。”他一刻都不想让陆染在这待着。
转身到府衙去喝茶,歇口气,坐一会,王道勤才回来,宋池指着桌边的茶盏,让他喝几口润润喉:“夫人可有曾给我带话。”
王道勤实诚地摇头:“夫人什么也未说,只是跟下官要了银子。”
“要银子?莫不是跟那几位夫人打骨牌?”
“大人可真料事如神。”王道勤眼里都是钦佩。
宋池想着内院的女人也就那点嗜好,看看戏,摸摸骨牌。
“有兴致摸骨牌,定是消气了。”
宋池挑眉,心情明朗不少:“夫人可有看我给她的信。”
王道勤真不知道,他赶着回来:“倒是挺央红姑娘说大人什么雨阳阁,温柔乡的,看起来有些生气。”
宋池眉头蹙起,捋出了个来龙去脉,他想着那些女的可以去陪陆染,倒是忘了她们长着张大嘴,定是昨夜的事跟陆染说起了。
这下好了,更哄不住了。
宋池捏着眉头,面色有些痛苦,在高程跟洪成寿等人没互相拆台之前,他不放心离开资阳,眼下只能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