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可真不是那种能关心到她头上来的人,纵使她该谈婚论嫁,问她这事的也该是陆染才是。
可陆染从外面回来,可没吭声提过什么。
“回少爷,央红欠少夫人恩情,短几年内没想过要嫁人。”
果然…宋池唇角凝着冷意,手里的信封给央红丢过去:“晚点转交给少夫人。”
央红不识字,看了一人信封的字面,应声退下去。
陆染沐浴正好出来,身上穿着大红的寝衣,红红的一团,未施粉黛却带着丝丝艳色。
央红把信封搁梳妆台上,过去伺候她。
“少夫人真是又软又香,大少爷可真是好福气。”今晚他总不至于还睡书房吧,都落枕了。
陆染跟裴月丹在京都城转悠大半天,可真是累的够呛,连跟央红斗嘴的力气都没有。
在梳妆台落座,看到了信封,她伸手拿起来。
“哦少爷让我转交夫人的。”
陆染看着确实是她的信笺便直接拆开封蜡,里头竟然装着的是条手链,还有封信。
‘为父知道你定是不想见我,那我也就识趣地不出现你面前了,知道你一直惦记着那血玉手串,我托人找了条,虽然不及原来的上品,但父亲也是尽力,这是为父十五年来送的第一个生辰礼,只愿你安康。’
陆染这几日见惯宋池的那些稀罕物,对于这手串倒是不觉稀奇,稀奇的是陆政廷字里行间的话。
她顺着字迹往下看,便见陆政廷提到了陆堇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