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权想说什么,被曾夫人冷声呵斥着:“还不快去,老太太的话都不顶用吗?”
周正权话咽下去,急忙退下,不一会就见几十号人风风火火地从垂花门进来,人高马大的,看着就不好惹,说是来道喜,却是个个面容严肃。
周青杭走在前头,见着堂前仅有几个妇人在里头,怕是被这阵仗吓着,便让其他人在堂前候着。
宋府的情况他打听过,除了宋池,剩余的都是妇人。
他登门进堂,作揖行礼:“给老太太请安,吾乃周青杭,是宋少夫人生父至交。”
曾夫人听着是陆染家的人,视线不免多看几眼,周青杭五十出头,虽是军师,但是体格健硕,面容刚毅,有种正义凌然的气度。
“既然是亲家来的人,那赶紧入座吧。”老太太吩咐秦妈妈去奉茶,又问道:“不知亲家伯今日登门是为何?”
按规矩,真是未见过有娘家人成亲隔日就到夫家来的,于情于理都不合乎规矩。
“恰巧听闻侄女大婚,便是来见上一面。”
周青杭语气客气,他是今早才得知陆染成亲的消息,嫁给宋池他倒是不反对,毕竟镇祁王能平反,还有修建陵园一事宋池功不可没。
但是他还是让宋池知道,纵使他有功在身,也不可欺负陆染,今日带着这些弟兄前来,就是想让宋池知道,陆染可不好惹。
曾夫人听罢,冷冷道:“你这侄女可真是有趣,成亲竟然也不知会你一声。”
“周某常年在外,联络不上,不知会也属正常。”
曾夫人无话可说,翻着脸不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