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夫人等的有一刻钟,不大耐烦,起身就把秦妈妈给叫到跟前:“去看看那人怎么回事,明知今早要奉茶,到底是懂不懂规矩,还能让长辈等着。”
“你稍安勿躁,昨日那般折腾,是个人都会累着,晚些无妨。”
曾夫人听老太太又替陆染说话,哪能高兴,一屁股坐回去,没好气道:“母亲,这新媳妇进门首日,可惯不得,往后不得骑您头上去?”
“池儿如此聪慧,他自有分寸,轮不上我们去管他的女人。”
苟活半生,她老太婆有什么看不透的,只要有人替宋家开枝散叶,如何娇纵她都不在意。
曾夫人知道宋老太太被宋池成亲一事高兴的冲昏头脑,眼下自然是说什么她也听不得进去,便转移话题:“母亲打算何时搬回这府邸?”
“怎么,你担心我住你那,把你吃垮了?”老太太心情大好,都有闲情开起玩笑来了。
“您这说的什么话,君儿那终归只是个临时住所,正儿八经的家在这,宋家的长孙也在这,您啊早该搬回了。”
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轻轻杵着地板,叹叹道:“是要回,这池儿不盯着,怕是一心于官场,要误事。”
说话间,出去的秦妈妈已回来,手中捧着软布甚是高兴:“老太太,成了。”她将软布递去。
“这抱曾孙啊,指日可待咯。”秦妈妈高兴的眉眼飞舞的。
曾夫人睨了一眼软布的落红,脸色不好,视线瞟向站在她身侧的银霞,小声道:“这急什么,肚子争不争气还说不定呢。”
老太太乐的是合不拢嘴,赶紧吩咐:“收起,收起,待回叫孙媳妇见着多害臊。”
秦妈妈应声将东西收着,转身欲出去,就见周正权急匆匆跑进来:“老太太,门外来了好多人,说是给大人道喜的。”
“嗨哟,既然是来道喜,那就请进屋来,你慌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