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知道这全是因为他,若不是他跟江元九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江元九也不会这么惨。
抿了一口茶,宋池道:“找他何事?”
“没事,纯碎的喝茶,下棋,闲聊。”
陆染不想让宋池干涉太多她的事,如今江元九被摁着头成家,宋池怕是也不远了吧。
上回跟他在一个屋子的女人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宋池知道她生气,也就不追根究底,而是主动道:“于修后天会启程回奴刺,在出关时,寒武自会娶他性命。”
于修本是悄悄潜入的中原,担心被宋池追杀,所以故意给朝廷带信说到中原学习。
宋池已经拦下于修要捎回奴刺族的书信,所以奴刺族压根不知道他在中原发生了什么,届时就算于修死在中原,奴刺族也自觉理亏不敢要人。
就算是奴刺族发兵攻打北阳关,在这近乎半月的时间里,从南城调往北阳关的军队早以抵达。
陆染对于宋池的能耐很清楚,所以她不去细问:“江木森呢?”
“那就看你想他怎么死?”
司礼监如今也是跳梁小丑,在李源把二公主推给于修时,司礼监那群太监为了拉拢容贵妃,竟然还抢着要下了护送二公主前去奴刺族的任务。
所以处理掉于修,连带着司礼监也随之玩完。
“劳烦大人在他死之前让我见上一面。”关于叔叔的事,江木森兴许能知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