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中央,宋池端坐在马上,领首走在前头,身上青色的官袍迎风招展,气势愈加冷冽。
清冷的墨眸直视前方,通身的气度有种令人无端想臣服的威严。
陆染在人群中看着,心想宋大人可真是好大的派头。
宋池过去,身后的囚车跟着的是周成庆的家人,后面便是宋秉谦等人。
人群中有人丢起了烂菜叶,也有人丢着臭鸡蛋。
陆染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转身进离鸢居,直接到二楼雅间等着江元九来。
她不知等了多久,碟子上的瓜子磕了大半,人影都没见着,看来得是离鸢楼看看。
陆染拍拍手中的瓜子沫准备起身,雅间房门被人推开,她看了一眼,竟然是宋池:“宋大人这时候竟也还有工夫喝茶?”
“现在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,你说我有没有功夫。”
陆染看他落座,端着茶壶倒茶,疑惑地盯着他直看,俊秀的面容除了好看,并无异样。
这人真是百毒不侵?
她就盼着有朝一日悄悄毒死他来着,这可如何是好?
“你如此明目张胆地盯着我看,莫不是对我有意?”
陆染没否认,也没承认,只是淡淡哦了一声,先开口问道:“江元九人呢?”她都差人去离鸢楼叫他了,照他的性子早该飞奔而来的。
“被他父亲关着,不点头娶妻,不准踏出家门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