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刘正兰身材高大,说话时两颊的肉都在抖动,嗓门也大。陈东收欲回嘴,见着脚步声,赶紧收声,夫妻俩视线朝外看去,便见陆琴领着陆染进屋:“爹,娘,这就是儿媳的小妹陆染,小名画儿。”
陆染上前福身,乖巧道:“画儿给陈伯,伯母请安。”抬起头时眉眼含笑,可是好看的不得了。
刘正兰伸手一把就将她扥到跟前:“啧啧啧,这俩闺女可是一个比一个俊呢。”
陈东收赞许地捋着胡子:“这名也没叫错,还真是如画般。”
看着陈家俩老如此喜欢陆染,陆琴也是放心下来,陈家虽不是名门望族,也不富裕,但好在家里人都挺好相处。
“爹娘,你们舟车归来,怕是累坏了,早些歇息。”
刘正兰捏捏陆染的小脸,对于好看的东西,她向来喜欢:“是要歇息着,明儿还得去书坊看看生意怎么样了。”
陆琴领着陆染从正房出来,大概说着陈府的情况:“倒是还有个姐姐要去见,不过时候不早,怕是歇下了,明早再见也无妨。”
陈府人丁单薄,陈东收只生的一儿一女,陈炳文是长子,还有个女儿叫陈饼天。
本是取的个儿子名字叫陈炳天,奈何却生的个闺女,脸大如盆,便将炳改成饼,人如其名,陈饼天长的随刘正兰,是从小到大都长的张大饼脸。
因为奇丑无比,很小陈东收就领养了个远方亲戚的儿子作为上门女婿,叫刘玉钱。
陆琴说着,却突然叹气起来:“好倒是都好,若是爹跟妹夫能改去那好赌的毛病,便就无可挑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