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见他面色不对,语气微冷:“有和不妥?”在看过陆染给江木森的信件后,他料到陆染定不是单纯地约见江木森。
担心陆染也通过陆政廷给江木森带信,在不确定江木森是否会赴宴的情况下,让寒武盯着陆染,果真见她到药铺买砒霜。
宋池交代过寒武,江木森眼下还不能死,寒武便找人在陆染出药铺门时故意将她撞倒,偷偷换走她的砒霜。
“大人说过那江公公还不能死,所以属下将夫人的砒霜换成了巴豆粉…”说不让江木森死,也没说不让他半生不死啊。
宋池望着寒武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难以置信:“你不觉得你有些聪明过头了?”
冷冷瞥寒武一眼,宋池不敢久留,火急火燎地先回府邸。
寒武心中有数,没胆子跟着宋池,默默转身跟陆染去,唯一能替他在宋池面前说情的,也唯有陆染。
陆染在回陈府路上,刚进门就被陆琴给拉着:“画儿,你整日跑哪野去了?你陈伯父他们今日也都回府了,得去请个安。”
说起陈府的人,陆染都未曾见过呢,既然都住这,是该给长辈请安,也看看这琴儿姐姐的公婆待人如何。
陆琴替陆染整理好发饰衣物,便走在前头领路:“我已跟爹娘说你会在这住些日子,他们也都同意,你就别净想着瞎跑,我不放心。”
“是,画儿知道。”陆染小声应着,她也没打算去其他地方。
陈府不大,就个一进的院子,主屋堂内亮着烛火,还未走进就听着陈父小声打着商量:“这小姨子住府里来,你可得是收敛些,别惹着笑话,传出去难看。”
“你这老子说话可真是有趣,是谁要收敛?明是你死性不改!”